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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我喜欢帅哥挖哈哈哈```````````

醉恋清风

2007-09-21 14:50:14 / 个人分类:感觉

序曲
  四周白雾迷茫,我这是在哪?
  我记得我和几个朋友从KTV出来不过十二点,带着微醺的兴奋。我挥手和朋友们告别,过了前面那个路口,
  拐个弯就到家了,我加快了步伐。夜深了,路上的行人稀少,偶尔有一辆急驰而过的车子,那时速绝对是在限速以上的。到了路口处,我没了平时左右张望的警惕,直直的往前冲去,突然一道耀眼的车灯闪过,耳边依稀听见刺耳的刹车声,伴随紧接而来的着激烈痛感,我陷入了黑暗中。
  醒来后我就在这里了,一个白色充斥的地方。我试图要找个出路,却发现我怎么走,也走不出这片白雾。我死了吗?我迷惑不解。转了半天,在我决心放弃前,我的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道金色的亮光。
  那是什么地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朝光亮处走去,可是,离光处越近,我的头越痛,怎么回事?车祸中我伤到了头吗?
  受不了那痛感,我停下了脚步,却发现一道莫名的引力吸住了我,不住地往亮处拖去。这是什么回事?还来不及惊诧,一个急速的旋涡在眼前出现,我把卷了进去,我,又一次失去了知觉。第一章入宫
  天蒙蒙亮了。
  晨光透过窗纸隐隐让屋子亮了起来。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床架子,我不由的叹了口气——我还在这里,在康熙四十四年。从刚开始时近乎崩溃的惊慌失措到现在的平静接受也不过五天,目前看来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错,毕竟没几个人能接受自己撞了车醒来却发现掉进了古代还能保持清醒的。
  在这里,我是兵卫骁骑营佐领安振海的侄女安心。
  据丫环说我是前几日在花园里不小心绊到跌了一跤,倒下时头磕到了路边的石子上,然后昏睡了一天一夜。而我醒来后情绪反常一切都忘了的病情,大夫说是惊吓过度,伤了脑的缘故,这在撞伤头的病人里也是常有的事,只要好好调养,记忆日后会慢慢的恢复。
  来到这里五天了,我慢慢的通过身边的丫头秋儿大致了解了自已身处的环镜。我这个身体的前主人安心今年十五岁,八岁时父母兄长因时疫过世后,便由叔叔安振海接来抚养。安振海是汉人入旗的,家境只算小康,府里人中不多,却也请了五六个佣妇奴仆,安振海只有一儿一女,女儿比安心大一岁,正是待选秀女的年龄。而叔叔婶婶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舍不得送去那见不得人的去处,于是我为了报答叔婶的养育之恩,毅然决定代替姐姐去应选。这种事在家境好一些的旗人家是常有的事,只要银子到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目前家里上下对我很是客气,而叔叔也许了我放出来后给我找个好人家,自是不会亏了我。以上种种是这一个月来秋儿对我一点一点说的,至于情况属不属实——我暗笑一下,摸了摸手心里的厚茧,心中明了几分底。
  
  我慢慢地起身走到窗前的铜镜前,镜里的人有一张稚气的脸,容貌是属于秀丽可人那类的,不同的是那双眼睛,透出一种与十五岁年龄不符的成熟与事故。毕竟这身体里的灵魂来是自二十一世纪27岁的女人。从能下床之后我每天都在院子里散步,这是我唯一能想到出来的与这个身体磨合的方法,说是简单但效果不错,不像刚开始时的四肢僵硬总觉得力不从心。我对镜里的人扮了个鬼脸,转了个圈子打量这个身体。这个身体让我最满意的是身高,在二十一世纪我从17岁时身高就静止在155米。而这个躯体今年才15岁,身高却有我以前那么高,看样子还有向上伸展的空间,最重要的是我没裹小脚。这让我非常庆幸。也许是常年劳作的关系,我这身体很结实,不像两天前来看我的那个姐姐那么弱不禁风。那样的体格是无法在皇宫里生存的。
  入宫么,我皱了皱眉,也许这是个不错的选择。总比让人强配与个老头作妾好——`这是秋儿告诉我如果我不进宫会有的结果。在这个封建社会,一个女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一应这时期女子会的活计我一概不会,我没别的路可走,进宫是条我唯一能走的路,至少有月例银子可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开朗的性子并未让我苦恼太久。
  
  “吱呀”一声门开了,进来一个梳着双髻的丫头,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知道她是婶婶房里的丫头秋儿,因我要替姐姐进宫,所以拨了她来扶持我几天。她手上端着一盆水,笑着说:“姑娘醒了?昨夜睡得可好?”“还行吧。”我淡淡的应道。洗漱完了,秋儿帮我更衣。来到这里唯一不惯的是让人服侍,可古代的梳头穿衣我是一点不会,只好由丫头张罗,我只管听从。尽管秋儿有些奇怪摔坏了脑子怎么连衣服也不会穿了,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手把手的教我,而我也下决心尽快的学会自力。
  我在梳妆台前坐下,秋儿问我:“姑娘今天要梳什么头?”
  “别盘什么花样子了——别在我头上抹油,怪腻的,梳个辫子就好。”秋儿应了一声,手下忙活起来。唉,在古代仕女们梳头都要在发上抹一层桂花油之类的,好让发饰看着光洁整齐,我却很难接受,这些天都是一根粗辫子了事的。
  “姑娘起来了吗?厅里已摆下早饭,老爷太太已过去了,等着姑娘呢。”门处传来一个丫头的声音。“就来了。”秋儿应着,再帮我理理衣服。
  “好了,过去吧,别让人等着。”
  我站起身来往处走。既来之则安之。我的心性本就开朗,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清朝,不过既然来了而且看起来也没有能回去的迹象,我也只在这个封建社会力求生存了。反正这年代也不错,康熙盛世。再说我什么也不会,,原来拿手的针线活一跤之后全“忘了”。入宫就入宫,总比给一个老头子作妾好,再说安振海是汉人入旗的,身份不高,说不定我进宫转一圈子就出来了,就是先上了也没什么,最多不过是做宫女,待上十年就可以放出来,等我手上存了些钱,就找个地方住下,自由自在的过自己的日子。
  早上的空气很好,我深吸了几下,这种纯净的空气是在现代工业社会里是享受不到的。穿过一个偏厅,进入采光良好的大厅。叔叔婶婶坐在主位上,姐姐在一旁坐着。我走上前去,福下身道:“安心给叔叔婶婶请安。”
  姐姐昨晚睡得可好?接着又给姐姐见了个礼,古人就这点烦,拜来拜去的也不嫌累得慌。姐姐点了点头不说话,一双眼暗暗的打量着我。
  
  叔叔沉沉的嗯了声,没说话。
  “安心,昨夜睡得好吗?身体觉着怎么样?”婶婶满面堆笑的问。
  “很好,谢婶婶关心。”
  “你的头还痛吗?想起什么没有?”坐在一旁的姐姐安喜问,脸上带丝紧张。
  “不痛了,只是什么也想不起来。”我淡淡的说。她很怕安心记起什么吗?听到我的回答她似乎松了口气。
  我垂下眼睫,心底暗想,她到底在紧张什么?只怕安心是不愿进宫的吧?她们说我是自己摔了一跤,可我觉得事情并没那么简单醒来后我发现脸上有巴掌的印子,不过她们说是我摔焉时碰的,这谎撒得不圆,从没见过摔跤摔出五指山来的
  醒来后她们发现我性情大变,据说以前的安心很是敦厚沉默,性子很倔。我把一切都推
  给那一跤,反正大夫也说了,伤了脑子这类情况是常有的。
  “慢慢来,不急。”婶婶笑着说。
  “是”。我低头应着。
  叔叔吭了一声,放下手中的茶碗,抬眼望着我道:“今天你收拾一下,明日午后进宫。”我的心底一惊,明天么?我低下了头,明天我就要进入那四周围着高墙的紫禁城里去了吗?我的性子向来是大咧咧的,进入那规距多如牛毛的地方,能活多久?心,一下子沉淀淀的。

醉恋清风(2

 

  心不在焉的吃完早饭,我回到屋里,拿出笔墨来临贴。唉,我的毛笔字不提也罢。在现代我也算是知识女性,可到这里就成了半文盲,我不识繁体字。一本《三字经》我连猜带蒙的,也没认出多少。这时代的女性大多不识字的,大户人家的女儿还讲究些,小家小户的如安心也不过是读了本〈女诫〉和〈烈女传〉罢了。来这儿以后,练字成了我静心的一种方法。在这一笔一划之中慢慢的沉淀自己的思绪,压下自己内心深处对未来的恐惧和一种莫名的兴奋。想到也许我可以见到史上有名的皇帝康熙,我的心情是激动的。这一个月来我努力回忆了自己的历史知识,出社会这么多年,我在学校学的中国古代史几乎会还给了老师,对清史有兴趣,也许是因为它是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封建王朝。再说电视台满天的清宫史,不想看也难。只不过没想到自己会穿越时空观来到清朝观看一部真实的史剧,换个角度来说我还真是幸运。只是目前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怎么样平平安安的在这时代生活下去。
  清康熙四十三年初春,一排长长的车队在宫城北门外缓缓的前进,汉、满、蒙各旗内十四至十七岁的少女送上上运进宫,在夜间由太监首领主持补选,复选,合格的才送进后宫供皇帝、皇后挑选。而复选下来的女孩就分配到各个宫院当宫女或杂役,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的宫廷生活。
  
  第二章遥望
  康熙四十五年,隆冬十二月。
  我倚在梅树下,看着眼前这片在寒冬开得花枝招展的各色梅花。转眼我进宫两年了,在这红墙高筑的紫禁城里,有阴谋,有诡计,有利用,有冷漠,有麻木,有各式各样的机关算尽,就是没有自己。从知道自己要待在这宫里的那一刻起,我就每天告诫自己要步步小心时时在意,这皇宫里太监宫女也有自己的帮派体系,有自己效忠的主子。像我这种自成一体明哲保身的很少,人人想着背靠大树,我却努力的做一棵不起眼的小草。可,奇怪的是,在这宫里我的运气似乎特别的好,从一个养心殿负责清扫庭院的小宫女到今天掌管康熙御用的日常器物,只两年时间,我也是手下有六个小宫女的领头了。宫里的人都是看高踩低的,我在这宫里如鱼得水,又谨言慎行,态度谦和,自然身边也有了很多笑脸相迎的人。只不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说是我一强项,所以在宫里,敌人没有,朋友我却交了不少,日子混得不错,就这么平平淡淡、无惊无险的过了两年。
  一阵冷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好冷。我心里嘀咕着。在北方待了两年,还是不习惯北方的冬天,好在这身体不错,没什么大病小灾的,在这里的第一个冬天我常常认为我会冻死。
  风吹过,花瓣飘落在身上,拈起一瓣放入口中,一股清冷的香味在嘴里泛开,我不由微咪了咪眼。最喜欢被满满的梅树包围在清香的氛围里了,这是冬天里独尊的香味,独绽的美丽,独挺的傲然。
  花瓣在身边飞旋着,我不禁张开双手开怀的转着圈子,风不知打何处吹来,摇得每一朵梅花皆在枝头上乱颤,像饮多了陈年醇酒,不胜酒力的左倾右摆、、、、、、风住了,花瓣纷纷扬扬的飘落地上,我停住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香,心情也跟着舒畅开,不禁欢快的笑出声来。
  看看天色,时间不早了,该回养心殿了,回过身我举步要走,眼角突然瞥见二三十米外的亭子里有一个人远远的望着我,相隔很远,地上白雪反射着日光,我们之间就像隔着一层光幕。他在看我,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那视线。是谁?我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看他的服饰似乎是一位主子,我心中有些发凉,刚才我那样子他看到了多少?没引起他的注意吧?不敢停留,对他远远的行了一个礼,我迅速走开。
  回到我住的院子,听到对面屋子没有声响,看来和我同住一个院落的秀月和双喜没有回来,秀月比我早两年入宫,现在是我手下负责清点金银器的宫女。双喜与我同一年入宫,与我同年,性子开朗,人很随和。她专管清收瓷器。秀月人如其名,文文静静的,不多话,心很细,很多事情交到她手里都会做得很好。只不过我总觉得她心中似乎藏匿了许多秘密,话说回来,这宫里谁没秘密呢?没一处干净的。
  走进我的屋子,喝了杯茶暖和了一下。在宫里混上了个姑姑的名号,算是有了体面,最大的好处就是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坐在桌旁,心底想起了那个站在亭子里的身影,远远的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可能在宫里行走的不是王公大臣就是阿哥。他的眼光太有穿透力了,即便是那时天色阴暗,我依然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姐姐在屋里吗?”门外传来双喜的声音,我回过神来,应了声:“在,进来吧。”门帘子掀起,双喜窜了进来,我不禁笑了说:“你慢慢些不好吗,兔子似的,小心摔个跟头磕掉牙,那才是笑话呢。”双喜笑嘻嘻的走到桌前坐下:“摔不了的,以前在乡下时哪天不在山上疯跑,那沟沟坎坎的都没磕碰。”“你呀。”我好笑的摇摇头,“拿紫禁城跟乡下比,这是跑的地方?”双喜吐了吐舌,低头笑了。
  “秀月呢。”我问。双喜摆了摆手说:“不知道,没见着她。”“是吗?”我低头想了一下,这宫里的关系错钟复杂,一个小小的太监宫女后往往是大人物,这个秀月也不仅仅是宫女那么简单。算了,不想了,与我无关。我吁了口气,说:“晚膳时间到了,你去把食盒子提来。我们不等她了,给她留一份就是。”双喜站起身来应了,又风风火火的出去了。我淡淡的笑了笑,这丫头,才说了她的。
  吃了饭,双喜在我屋里坐着,我央她给我做个荷包。我这两年来已经习惯了古代的穿衣打扮,只是这针线活我做出来的只能自己看,要真拿出去还真是笑话了。我们边坐边无边际的闲聊着打发时间,北方的冬天日短夜长,看着外面黑得泼墨似的,用现代时间算最多不过七点。
  正说着话,听到院门吱的一声响了,我大声问“谁在外面?”“是我,秀月。”她在门外应了声,掀开帘子进了屋。我笑着问她:“你哪去了大半天,也不回来吃晚饭。给你留着呢。”秀月温婉的笑了笑,道:“谢谢姑姑了,今个晌午后永福宫的春红叫了我去帮她描花样子,玉贵人赏了件衣料子给她年下做件袄子穿。她为着主子的恩典赶着做呢。我就在她那用饭了。”双喜听了努努嘴,“一件衣料子就美成这样。”“双喜!”我斥了一声。“你也进宫两年了,还是这么口无遮拦的。”双喜扁扁嘴不再说话。我抬眼看向秀月,她还是那么温婉的笑着,毫不在意。我垂眼看着眼前的烛火,又是一年过去了,日子就在这不知不觉中流逝。
  
  “今个儿初几了?”我轻声问。“二十一了。”秀月低声说。
  “快过年呢。”我看着面前跳动的烛火,四周幽暗,有种不真切的感觉。刚到这里时我总认为自己就是在做一场梦,总会有一天醒来又回到二十一世纪。只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从开始的满怀希望到现在的顺其自然,对能否回去也是随缘了。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我在二十一世纪已经死了,所以才一直在这滞留。还是每一个人都必须生生世世的轮回?对面坐着的双喜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托着头望着烛火,:“在家时每年末一进腊月,我娘都开始忙碌起来,到了送灶神爷爷那天都会做很多好吃的糕点,好让灶神爷爷吃甜了嘴上天为家里多说几句好话,让玉帝老爷来年多给我们家赐些福气平安。我记得小年一过,娘是一刻不得闲的,各色糕点热腾腾的做了一屉又一屉,我娘做的糕点可好吃了,又香又软,让人离不了手呢。”
  我看看她,她正出神的望着烛火,平日充满活力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幕。这丫头想娘了呢。我心底一叹说:“瞧瞧,才吃了晚膳,你又饿了,净想些吃的,擦擦嘴罢,口水出来了。”双喜愣愣的就用手背抹抹嘴巴,秀月在一旁扑哧一声笑出来,双喜这才回过神了,不禁红了脸站起来跺了脚说“姐姐,你又哄我!”我笑眯眯的看着她说:“谁让你净说吃的,把我们的馋虫都勾起来了。难道你就不馋?”双喜也禁不住笑了起来,三人笑闹一阵,刚才的思乡之怀就这么过去了。夜深人静时我流下泪水,她们虽说与家相隔千里,却是走得到的,而我的家在时间的洪流中,无法触及。

醉恋清风(4

 

  第三章初见
  热热闹闹的小年过去了,宫里的年味越发浓郁起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气,皇上越发忙了,每日赶着办公好让自己在年后也得一段空闲。我是不用在御前侍候的,只是每日指挥那些个太监宫女收拾器物,清洗盘点,一天下来也累人。这天不该我当值,我和双喜打了个招呼,就往园子里去了,散散心也好。
  十二的北方天气是阴冷的,昨夜里下了场大雪,这银装素裹,冰雕玉琢的北国风光是那么的美丽。我走进梅园,经过昨夜的一场雪,梅花似乎开得更纷芳,仿佛要吐尽所有似的倾吐着香气。我顺着青石径往亭子走去,了进了亭子坐下,今天没风,可天有些阴冷,这并没有降低我的兴致,我哼着曲子,微眯着眼看着远处那些梅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心情也轻快起来。
  我越来越像古人了,为了让我不要太与众不同,我尽量学他们的说话方式,虽然非常怀念以后社会各样先进的生活,可在这我学会了使用各种原始设备,刚开始时闹了不少笑话,现在却十分熟练了。有时候梦中惊醒,常常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安心?还是三百年后的林馨?怕自己忘了自己来自何处,我拼命在脑海里回忆灵魂深处的点点滴滴,默唱歌曲就是一种好办法。在二十一世纪我常常呼朋唤友的去KTV,一唱就是一晚,民俗的,流行的,经常霸着麦不放,是公认的麦霸。这两年来我赏
心里默唱着我能记得的曲子,没想到也背熟了几十首,这些歌曲陪我渡过了惶惶不安的日子,也许还要陪我走过安心这一生。
  哼着《遇见》,我摇摆着双脚,思絮飞扬。四周静静的,好像天地间就剩下我一个人。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突然我听到身后有些声响,我猛一回头,“呵”!对上了一双幽黑的眸子。眼前立着一个俊朗的少年,看他身上的服饰,似乎是位阿哥。我呆住了,脑袋当机,进宫两年了,因为清楚的知道历史,所以我尽最大努力躲开与各位阿哥见面的机会,就怕会卷入风浪中,两年来我一直做得很成功。可今天,在我认为大冷天不会有主子来的园子里,居然碰上一位阿哥,怎么办,我脑子飞快的转着,一时反映不过来。
  “哧”,一声轻笑声响起,我才回过神来,完了!我心中叫苦,忘了规距了。跳起身来赶紧福下身子:“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不知道他是谁,叫主子总没错。
  “嗯,起来吧。”他淡淡的说了一声,走进亭子。我退开一步,低头立在一旁。心中猜测他是哪一位阿哥,看他的年龄,不过十八九岁,这个年龄段阿哥有几个,他是十三,还是十四,十五?他在亭子里转了转,走到我跟前站住脚,我大气不敢出,低头全身戒备着。“你是哪个宫里的丫头?”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清清朗朗的。我俯首回道:“回主子话,奴婢是养心殿当差的安心。”
  “安心。”他口中叫出我的名字,轻轻的,我的心不由一颤。我“抬起头来。”他命到。
  我顿了顿,算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躲不开了就面对吧。一咬牙我抬起头来,直直的向他看去。他愣了一下,显然想不到我是这种毅然的神情。两人就这么对望着,我乘机偷偷打量他。他很帅,神情中带丝不羁。以现代人的眼光看他属于阳光男孩的类型,身材挺高。这两年我又长高不少,有一米六了,他比我还高了一个头多些,我必须要仰头看他。这类型男孩要放到现代,怕是一群女孩子追在后头呢。我心底不由的构想他被一群女孩子追的情景、、、、、、
  “你这丫头真有意思。”一阵笑声在我耳边呼起,我猛然回过神来,暗在心底猛揍自己一顿,今天是怎么了,没见帅哥啊,竟然在这种时候走神。
  嘴巴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沉默。“大冷的天,你在这做什么。?”他笑着问,我瞄了一下他的神情,好像没有怪我不敬的样子,反倒是兴味盎然,像猫抓到了老鼠,要拨一拨,弄一弄。
  “回主子,在看雪。”我随随便便的找个理由,反正我想他并不在意我的答案。“看雪?”他转头看了看亭子外的雪,“看出什么来了么?”他的口气中有丝嘲弄。我心中一股气冲上来,脱中而出:“不就是看出您来了么。”他一愣,回头看我一眼,葛的大笑起来。
  我懊恼的低下头,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沉不信气。我是在皇宫里呢,眼前这个不知是谁的主子是个可以决定我生死的人,我怎么和他顶上了?好了,这下好了,我能感觉到我的汗毛竖起来了。他止住笑,背着手看我,淡声道:“你对上不敬,不怕我责你?”我心中一叹,老老实实的说:“回主子,我怕的。可说出来了,怕也没用。”
  
  “是吗,该怎么罚你?,对上不敬、、、、、、”他顿了顿,“二十板子,你,服吗?”他低头盯住我的眼冷声问。
  我吸了口冷气,二十板子!光想着我的皮肉都痛起来。不禁皱起眉头。“怕了?。”他瞅着我。眼中有丝冷意。我呆呆的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脑子里却飞快的转着各种念头,怎么办?怎么办?他就这么站在我面前,嘴角带丝嘲弄的。“十三爷。”一个小太监跑过来,打了个千。
  我浑身一震,猛的抬头看向他,十三阿哥!这个“怕了?。”他瞅着我。眼中有丝冷意。我呆呆的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脑子里却飞快的转着各种念头,怎么办?怎么办?他就这么站在我面前,嘴角带丝嘲弄的。我狠下心来,赌了!端正了脸,我规规矩矩的福下身子道:“你是主子,奴婢是奴才,做奴才的犯了错,主子责罚是应该的。”我咽了一口干沫,继续说:“至于说怕,做主子的,若只想着让奴才怕,恐怕不敬就在心里了。”说完后,我静静等着可能出现的怒火。静默半晌,他轻笑一声:“你这丫头,倒是伶牙利齿的,不过,话也说得在理,这板子,就免了罢。”心底长吁一声,我这才松了口气。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就是清史上命运坎坷的十三阿哥!我傻了,看着只存在于史书中的人物真切的站我面前,我突然觉得氧气不够用了。脑海里猛的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不知道他给不给人签名?
  “什么事?”十三阿哥沉声问。
  “回主子话,四爷往长春宫去了,正找您呢。”小太监说。
  我的脑子像被人狠敲了一棍子,四爷?那个不论是正史野史都被人诽议最多的皇帝?在哪?我下意识的朝四下张望。
  “走吧。”十三阿哥慢声对小太监说,转身步出了亭子。我忙福下身送了个礼。他走了几步,又回过身子。我一惊,低下了头。“安心?”他嘴里带些玩味的叫着我的名字,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转身径直去了。
  我呆立在亭子里,心底冒出一股子冷气。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一心想着怎么在这宫里安稳的过上十年,一直以来我都是不倚不靠,自成一体。因为清楚那些主子的命运,而我只不过是误闯入的迷途者。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告诫自己远着他们。不要参与他们的剧情。没想到努力了那么久,今天还是碰上了,我介入,这历史会改变吗?我,为什么而来?
  
  第四章再见
  这两天心浮气燥的,干什么都不顺,火气也大,连双喜这平日里不太会看人脸色的都远着我。这天下了值,我一回到住处,就坐在桌前练字。三年了,我的字从惨不忍睹到现在的端正,是我每天苦练的结果。写了好一会儿,仍觉得无法静心,丢下笔,我锁性不写了。出门散心去。
  走出门,正碰上秀月打外边回来,我吩咐了一声:“我进园子里逛去,不必留我的饭了。”说着就往外走。秀月叫住我“姑姑,大冷天的,别去了,仔细着了风,大年下的病了可不是好玩的。”
  “没事,我走走就回。”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日近黄昏,我进了园子找了个避静的地方坐下,出了一会子神。早上下了场雪,假山上的雪裹得厚实,像一堆堆小山包似的。我忽然来了兴致,堆个雪人吧。想到就动手。扫雪,团雪球,嘴里还唱着陈慧娴的《飘雪》,仿佛回到了童真年代。

醉恋清风(5

 

  “大冷的天,你那么有兴致?”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惊得一跳,想退后两步,却没想到自己大冷天的蹲了那么久,腿脚早麻了,直不起,一下子摔倒在地。冰冷的雪气透过衣物传来,我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心中一股子火气再也压不住,我抬头怒声道:“谁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等我把焦距对上那个出声体时,不由心中暗暗叫苦“完了,怎么是他。”
  十三爷低头看着我,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怎么这样子就吓着了,我觉着你的胆子大着呢。”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撑着地想起来。一只手出现在我眼前,我抬头看向他,他的手就这么伸着,不说话,挑着眉笑着。我只犹豫了一秒,就伸出右手拉住了他的,他手上微微一使劲,我顺势站了起来。
  坐在地上时没觉着什么,这一站起来,那又痛又麻的感觉侵上脑子,我不由的闷哼了一声,身子一个摇摆。我下意识的抓住了身边的他的胳膊。他低头看看我的手,眼里闪过一道莫名的情绪。我心一惊,赶紧放开他;安缓靡馑肌!被安懦隹谖揖拖肷茸约阂欢?猓?馐鞘裁此档摹6??皇兰偷目推?岸汲隼戳恕?br/>  “没事。”他笑了笑,放开了我的右手,我这才发现我的右手一直握在他手里。我的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心怨啊,我怎么老出丑?
  定了定神,我补救性的屈身行礼:“给十三爷请安,爷吉祥。”他微笑着摆了摆手:“起来吧。”两人之间一阵静默,我暗暗思咐他怎么会在这,这儿算是个避静的地方,平日很少有人经过。我偷偷用眼角撇了他一眼,他正出神的看着远处,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握紧拳头,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去理会从脚下传来的麻痛的感觉,我小心的动了动脚,不料却惊动了他。“怎么了。”他看了我一眼。
  我干笑一声:“脚麻了。”十三爷低头看看我的脚下,嘴角溢出一抹笑意。抬起头来突然近身握住了我的手腕,拉着我就走。我不提防他来这一招,一时反应不及,被他拉着走了几步,不走动还好,一起动那麻痛的感觉更明显了。我下意识的要挣脱他,可他握得更紧了。我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我又不敢叫嚷,要让人看到我和一位阿哥拉拉扯扯的,我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行走中从脚下传来的剌痛让我愤恨的怒瞪他的背,心中幻想着给他几棍子。
  “坐下。”呃?我回过神来,不知不觉中我被拉到了亭子里,刚才十三爷说了什么?我愣愣的还有些迷糊
  见我没反应,他直接伸出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摁坐下了。我抬头呆呆的看着他,今天的意外太多了,我的脑子有点卡。也许是我呆滞的表情取悦了他,他呵呵的低声笑起来。他的声音很好听,清清朗朗的,他本就俊秀,笑起来更多了几分阳光的味道,那愉快的神情炫了我的眼,我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他。心里想到面前这个笑得阳光的男孩再过两年就会被自己的父亲下令圈禁十年,身为皇子却过着清苦的生活,虽然他是雍正最信任最亲近的兄弟,却在废太子争储位时首当其冲。十年圈禁,人生有几个十年啊!而在雍正得势后他助雍正登基,杀群臣,除兄弟,那样的机谋算计,心思深沉。而眼前的他只是个阳光男孩,这样的变化与他十年的圈禁不无关系。想到这我心里不由的对他有了几分心疼,望向他的眼光也柔和起来。
  他带着笑意的眼对上了我的,也许是我的表情含了几分怜惜,他的笑容淡去了,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我不由发自内心的冲他一笑,神情坦荡。他一愣,深深看了我一眼,笑意直达眼底,表情多了几分放松。“好些了么?”他笑着问我。我一愣,猛的醒悟到他问的是什么。这才发觉双脚已不再有酸痛的感觉。我惊喜的站起来活动了几下,高兴的说:“耶!不痛了呢!”说着又跺了跺脚。十三爷在一旁笑嘻嘻的看着我,点点头说:“以后腿脚麻了别站着不动,多走几步路,血液畅通了就好了。”我这才明白刚才他之所以拉着我快步走,是为了让我的血液循环。这个人,还真没主子的架子呢。我歪头看着他,对他放下了几分戒心,脸上的表情也轻松起来:“谢谢您了。”
  
  十三爷摇摇头,挑着眉看我:“你真谢得不地道。”我一怔,“您要我怎么谢呢?”
  十三爷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这我得好好想想。”我不禁气结,这位爷,可爬得真顺。我心中翻了翻白眼,面子上却还恭恭敬敬的,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这时候少说为妙,垂着手,安安静静的立在一旁。他眼珠子转了转,笑着说:“现在我没想着,等我想到要你怎么谢我时再找你。”得,我背上“债务”了。却还得躬身道:“是。”
  我正想告退,十三阿哥又突然问道:“你才刚是要堆雪人么?”“啊?”我愣了愣,忙回说“回主子话,奴婢是在堆雪人玩儿呢,让主子见笑了。”他不耐的摆摆手:“你不必那么多礼,自在些罢,我最烦这些主子奴才的称呼。叫得周边一个干净的人都没有。”我一怔,这个十三阿哥,可真是如别人所说,是个不羁的人呢。只是他是不在意,可、、、、、我一叹,无奈的说:“十三阿哥,我们就是主子奴才呢。”十三爷一顿,目光炯炯的看着我:“若我准你在我面前没主子奴才呢?”我一惊,有些震憾的望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
  在我的脑子对此作出理智的判决前我的疑惑就脱口而出。话冲出口后我顿时后悔,可已经问了,我咬咬牙,又豁出去问:“为什么是我?”问完我对上了他的眼,认真的看他,就象赌场上红了眼的赌徒,压上了自己手上最后的一注,就等着开局决定输赢的一刹那。是输个精光还是赢个满钵就是这一下了。

醉恋清风(6

 

  第五章赌局
  “为什么?”十三阿哥有丝怅惘,他乌黑的眼盯着我:“我也说不出为什么,可我就觉着你不是我看到的这样。”他停下来思索,似乎想找出词汇表达。我张嘴正想反驳他。他猛的抬手制止了我,:“我知道你不是我看到的这样,别问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你的眼底有着不一样的东西,象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在意。我查过你,在这宫里,你是难得干净的人。”说到这,他看着我笑了笑,我却有些心惊肉跳的,我们这才是第二次见面,第一次见面也只是在两天前,这么说来他一见到我就立即找人查我的底细了,而当时我们不过是偶然碰上,这个阿哥,他能成为雍正器重的左右手不是仅仅因为他们是最亲近的兄弟,而是有他有自己的能力的。“我查过,你进宫两年来一直自成一体,独善其身。不是没有人拉拢你,只是你很聪明,懂得不动声色的装傻充愣。却又上下打点得顺,不然也不会混上今天这样体面。只是,”他瞥了我一眼“你有些爱钱,却又≈?械馈!碧?秸猓?倚牡奏止玖艘幌拢?也皇俏?顺鲇谌ズ蟮纳?蠲础!俺?酥?猓?憧墒茄?牡钍琢焯?喙鸸??薏痪?诘南土既硕?亍V皇牵?抑?滥悴皇钦庋??愕难劬Ω嫠呶遥?悖?芴乇稹N蚁胫?勒娴哪悖?蚁耄?阋欢
ɑ崛梦矣胁煌?木?病6?庵?埃?冶匦肴梦颐谴υ谝桓銎降鹊牡匚弧!彼低辏??ǘǖ目醋盼摇?br/>  我望着他,心里直叹气,这个笑得如此阳光的男子,心思竟是这么敏锐,一面之缘竟让他察觉到我隐匿的真面目。只是,交心?他要我交心,可他能拿出同等的来换吗?我看着他,心中犹豫不决,他就象是一个我渴望已久的礼物,我想要它,却发现得到他的代价是倾我所有。我本是戏外人,这两次碰面可能已让历史改变。想到历史,我忽然恐慌起来,我为什么而来?我为何在这里?在这个历史里我是什么样的的角色?我惶恐的双眸对上他的,他幽暗的眼一直暗暗观察着我,我一惊,我的表情泄露太多东西了,我的呼吸一滞,直觉地就想开口拒绝。
  十三阿哥抬手止住了我,他淡淡笑的摇摇头:“别急,你该认真想想,你要的是什么,在我这,你又能得到什么。”
  听到他这句话,我反而冷静下来,他对我只是一时好奇吗?对他而言,我有什么利用价值?我是不在御前侍候的,探听皇音找我没用。现在躲在幕后是不可能了,我有预感,就算拒绝,这位阿哥也不会从我的生活中消失。若是我拉住他伸出的手,那么我要面对的就是几年后他们兄弟相残的夺谪之战,那场腥风血雨我是否真能从容应对?我看着他,赌?还是不赌?我内心挣扎着。
  十三就这么望着我,不说话,脸上就是那么淡漠的笑着。我对上他幽黑的眼,心里突然有种豁出去的感觉。
  我呵呵的笑起来,他盯住我,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却依然不动声色。笑了一会,我停住了,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知道我要什么吗?我要的,是绝对的平等,绝对的信任,绝对的真心真诚似待。我要你这做主子的在我面前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而我可以毫无顾忌的说我想说的话。我要我们之间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黑暗,我要,你给我绝对的自由。”我一字一句的说完,并未对他用敬语。
  他怔住了。看到他那样子,我就明白他心里对我想要的感知不是我说的这些。我飘乎的一笑,这些高高在上的王子啊,我竟对他有丝期待。
  没有屈身告退,我自嘲的一笑,转身步出亭子,身形一顿,眼前,站着一个二十多岁容貌清朗的男子,谈不上英俊,却又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他有双幽黑有神的眼,而此刻它正盯着我。是他!我记得这视线,他就是几天前在亭子里看我的男子。此刻,我们相距不过两米,我清楚的看到他的面容,还有他眼中让我心惊的情绪。他是谁?我一阵恍惚,痴痴的望着他,他的表情冷峻,那双眼,黑得让人无法探知,如旋涡般的牵引我的视线。
  
  “四哥。”身后传来十三阿哥的声音,我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迅速垂下眼,心底惊骇得不知所措,眼前这个容貌清朗气质儒雅的青年男子就是被后世史学家们评为聪明睿智,冷酷无情,却又是中国历史上最勤政的皇帝吗?我竟这么无礼地与他对视?脑子炸得嗡嗡作响,甚至于有了耳鸣。我全身僵硬,却还记得机械性的福身:“给四爷请安,爷吉祥。”
  四爷嗯了一声,慢慢的走到我身边,瞥了我一眼:“起来吧。”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磁性。我直起身子,垂首立在一旁不敢动了,这个未来中国的天子,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呢。他在这多久了?刚才我那么些不敬的话他听到了多少?我的心底惊恐万分,今天,就是我的大限之日了吗?大冷的天,我却感觉到背上湿了一片。
  他缓缓的走过我面前步入亭子,这时我听到十三爷笑着对四爷说:“四哥,这个宫女真如你所料的,是个有趣的人呢。”我的心猛抽了一下,醒悟了:我和十三爷的两次碰面并非我所想的机缘巧遇,而是有意为之。不然不会在我躲在少有人经过的避静角落都能遇上。所以他才会查我,所以他才知道我“不是这样”。这一切,只怕都缘于那天我与四爷远远一望吧?那天到底引起他的注意了。而他们是如此亲厚的兄弟,四爷自然不会瞒他这位唯一信任的弟弟。
  越想越心惊,不由抬头向四爷看去,正对上了他那双幽暗的眸子,那双眼,不曾放过我脸上一丝的变化。我越发不安了。十三爷没再说话,就这么玩味的看着我,嘴角露出几分笑意。这两人此刻就像两只蓄势待发的豹子,就等着猎物松泄时给予一扑。而我,不幸就是他们看上的猎物。我垂下眼睑,到这时,我心中反而一片清明,躲是没有用了,他们一起出现在我面前,就是明白的告诉了我他们对我有了兴趣。不知道是那里出了错,与四爷的交接不过是梅园中遥遥一望,而与十三不过是两面之缘,就算我露出了些本性,那也没什么,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呢,何况我一个大活人?他们找上我,也许是觉得我有些不同——这是自然的,我所受的教育和生长的环境决定了我的个性,我不是他们常见的从小被灌输了三从四德和什么贞洁烈义的木纳女子,本性全被抹杀,因为那是不允许有的。在封建社会,女人只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品,他们不需要她们有思想,只要能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就好。他们已知了我的不同,就不会再让我逃避,就算我要装傻,他们也会想法子试探我的底线。不过,那又何必呢?不过是让自己活得更辛苦而已。我已注定要在这康熙王朝紫禁城里生活,为什么不让自己活得更好一些?一个无权无势的宫女在这宫里是活得很累的,我不可能永远那么好运气。既然有这个机会,我为何不攀上?就算它的身后是腥风血雨,不过,最后成功的也是它不是吗?我已知所有结局,为什么不利用它?
  心思百转,四爷和十三爷并不在意我的沉默,反而兴致勃勃的赏起雪来。我淡淡一笑,抬起头,不再躲避的看向他们,他们对我有兴趣,既然如此,我就赔他们玩吧,是输是赢,我也没多大损失,现下的我,每活一天,都是赚到了。他们见我不避不闪地直视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笑了笑,端正地福下身子:“时候不早了,奴婢该回了,奴婢告退。”说完,也没等他们准,我回身就走,他们不是想知道我真的样子吗?就从现在开始吧。我尽量挺直了背,不想透出任何一丝紧张,所有的感觉神经都告诉我,他们的视线都胶着在我身上,赌局,从这一刻开始。
  第六章除夕上
  回到屋里扣上门拴,我这才垮下肩膀,全身心顿感无力。拖着脚我挪到炕边一下子倒在炕上,冷汗哗的一下子全冒出来。在亭子里的那几十分钟几乎抽光了我所有的精力,这时才觉得全身酥软,脑子里晕晕沉沉的,就那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醉恋清风(7

 

  恍惚中我听到叩门声,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全黑了。门外双喜叫着:“姑姑,你在屋里么?”我迷糊的应了一声:“什么事?”双喜在门外说:“秀月姐姐说天刚擦黑就瞧着你回来了,一直关在屋里,饭也没吃。姑姑,你怎么了,病了么?”“没事,我就是倦了略躺躺。”说着我爬起来摸索着打开门。
  双喜站在门外,有些担心的看着我:“你真的没事。”我冲她安抚的一笑:“真没事,就有点累罢了。”我回身走到桌旁点上灯。屋子里明亮起来。双喜跟进屋子,我这才发现她手上提着一个小巧的点心盒子。见我看她,她有些得意的冲我挤了挤眼:“我给你留了点心,是你爱吃的桂花糕呢。”
  
  说着走到桌前放下,歪斜着头看我:“年下里大伙都忙,累了也要吃点东西,不然身体累坏了,肚子又空,可要生病的。”
  我心里流过一丝暖意,双喜这人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女孩子,也是我在这宫廷难得喜欢的人。我感激的对她说:“谢谢你记着我。”
  她俏皮的笑笑:“这点谢什么,你帮我的时候多了,不讨好你一点,谁给我写信呢。”
  我忍俊不禁,笑着推了她一把:“合着这点东西不是白吃的,有地方等着我呢。”
  她笑着拉我坐下:“快吃吧你,吃完了帮我写封信,明儿我给出宫采办年事的小禄子带出去,顺便给家里捎些银子置办年货。”
  我拈了块点心放入口中:“今儿二十六,来得及送回家去么?”双喜笑容可掬的说:“来得及,我在外城做小买卖的二叔要回家过年,他给我带回去,从京城到我家也就两三天的路,。”
  见她这么说,我匆匆忙忙的吃了几块点心,就铺开信笺照她的话写好了信,我是不会写什么文言文的,好在双喜也不在意,说了让人看得懂说什么就行。她小心翼翼的吹干墨迹,折起放好,站起来笑着对我说:“多谢了,我这就给小禄子送去。”说完她脚不沾地的走了。我忙追到门口笑着叫住她:“你慢慢些走,雪天路滑,仔细别摔跟头。”她回头瞅了我一眼,含笑跑开了。我摇摇头,回身走回屋子,眼角撇见秀月依着门站着,我冲她点了点头,她柔柔的一笑,缩进屋里去了。
  我在桌旁坐下,想到今天在亭子里发生的事,不由长叹了一口气。这两位阿哥,或者说是那位四爷,对我有了兴趣。不同的年代会产生不同性格的人。这年代的女儿从小被灌输了三从四德等种种抑制人本性的思想。碰上我这么个特别的,自然有兴趣。虽说我一直藏着自己的本性,可与他们碰上的这几回,我都露出原来的性子,他们好奇了。想到四爷看我的眼神,我甩甩头。清朝的王子们都早婚,十四五就大婚了,这时候四爷十三爷都有嫡,侧两位福晋,侍妾更是不用说,孩子也有了。我对与人共夫没兴趣。
  我苦笑的摇摇头,没后悔药吃,只有往前走一步是一步了。如果实在是避不开风雨,那就找棵大树靠着。而未来的雍正皇帝是唯一的选择。虽然离他当政还有大约十五年,我看过康熙皇帝传,记得他是康熙六十一年死的。这十五年间我只不过是在这宫里待上七年,七年后我就可以出宫了。我只要尽力在这七年里平平安安的渡过就好。只是,我记起康熙皇子们争位时的腥风血雨,心中犹豫了,这棵树,能为我遮蔽风雨吗?
  心底浮上四爷的那双黑眸,我的心不由如被羽毛撩过般轻颤,因为知道他就是康熙之后的雍正皇帝,平日里就免不了多打听他的事。打听得越多,就对他就越在意,对他,我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说不上是什么,只不过,每每想起他,胸口就会发颤。心中其实是有些窃喜的,他竟然就是那个在梅园与我相望的人,这让我有丝兴奋,这代表了什么?我不愿去深思。
  四爷现在并不受康熙重视,在康熙的成年的儿子中,上,有一个备受康熙宠爱的太子,和一个多次被委以重任的大阿哥直郡王,一个多才多艺的三贝勒。下,有一个连康熙都称赞的“颇有胆量”“有才有德”的八贝勒。四爷,现在是身处于夹层中苦苦挣扎的处境,不过,他也并无退让之意,只是表现方式不同而已,不然,在“九子夺谪”中,他不会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只是,这样一个谨小慎微,不露蜂芒的人,这次怎么会对我如此直露呢?
  、
  
  今天是大年三十,这是我在清朝过的第二个除夕夜了。几天来我一直忐忑不安,可也没见有什么事,就丢开了,顺其自然吧。秀月去了永福宫,我隐约听说太子常往永福宫去,这里边的情由我不愿去深思。老早嚷嚷着和我守岁的双喜晌午后就被同乡叫去了,晚上她那些个沾亲带故的宫女们自个儿凑份子开了一席。双喜本来要拖着我去,可我实在不喜欢那些虚伪的应对,推了。
  手上提了个食盒,这是我跟御厨交好的小太监要的,外带的多拿了一瓶酒。按规矩这些食盒碗碟什么的我这样的宫女没资格拿出来的。可这宫里没有秘密,几天时间大伙儿都知道了十三爷对我有兴趣,还巴巴的来查过我。一个十三爷没什么,他也只不过是个贝子爷,可他身后有一个四贝勒,这时候他虽然是个富贵闲人,却也是在康熙眼里的。宫里的人都是见风使舵的,连养心殿的太监首领桂公公都对我多了几分好脸色。下边的小太监也都是墙头草的,对我更客气了。我虽不想搞特殊,可这宫里已有了它的潜规则,我不想,却又不能拒绝。
  不愿一个人在屋里闷着,我提着食盒四外晃着想找个避风的地方,宫里就今天显得特别放松,除夕夜主子们都放宽了规矩,宫里四处飘荡着欢声笑语。我走到常去的梅园前,停顿了一下,还是决定另找地方。穿过一个月门,我进了一个廊子,寻了个背风的地方坐下。打开食盒,里边就只几样糕点。大冷天的,除了这,我也想不别的好拿,取出了一瓶酒,就着嘴灌了一口,一股辛辣的酒香充沛了胸口。我的酒量一直不错,来这里后每当心里不痛快时我都小酌一番,这年代的酒大多是低度的清酒,不怎么醉人的。
  望着远处慈宁宫传来的笑声,我心中多了一分落寞,今天晚上帝王家也吃团圆饭呢。
  想起了在现代的妈妈,她在我父亲过世两年后就另找了一个老伴。那人对她很好,我却与他不亲,平日里很少回家,与男友同居后回去得更少了,往往是妈妈打来电话说想我了,我才回去吃餐饭。来这两年了,不知妈妈现在怎么样了?我记得出事前那炫目的灯光和身体与车子撞击后产生的痛楚,也许,在那个时代我已经死了,我再也回不去了。“妈妈。”想到这,我的心头哽咽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那个在我年近三十还依然拉着我的手亲热的叫我小宝贝的母亲。早知道这样,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她的,她就我这么个女儿,想到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衰,我的心撕裂似的痛起来。泪水滑下了我的脸庞。举起我手中的酒瓶,对天敬敬。希望老天爷能多眷顾我妈妈,让她在另一个时空里生活幸福。
  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不想呛着了,正死命咳嗽,一个人影突地在我身边坐下。我一骇,身子一趔向一旁倒去。一只手伸了过来拉住了我的胳膊往回一拽,我坐了回来。不禁拍拍胸口定了定神,这才向那人看去。对上了双带笑的眼睛——是十三爷。
  夜色下,他的眼亮晶晶的,有一种柔和的神采。我怔了怔,也没起身请安,就那么和他对望着。这时候他不该在慈宁宫与皇上共享天伦吗?怎么在这出现?他也没在意我的无礼,看出我的疑惑,淡淡地说:“里边吵得慌。”我一愣,想到他自幼丧母,由四爷的生母乌雅氏扶养。康熙的儿子太多了,叙齿的就有二十五个,他几乎是由四爷兄代父职带大的,所以对四爷他有着亦兄亦父的感情,而和康熙的感情却有些淡漠,更多的是对一位伟大皇帝的崇拜。也许他小时候也曾渴望过康熙的关爱,可在帝王家,感情是最歉缺的东西,身份才能决定一个人的地位,而十三爷母亲早逝,在紫禁城里,十三爷已失去了最大的避护,在母亲家族那,他已得不到什么帮助了。虽说四爷的生母对他着实不错,不过德妃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儿子,在这时候,康熙身边必定围拢了太多人了吧,而他,是在圈子外的那一个。

醉恋清风(9

 

  第七章除夕下
  想到这,不禁对十三爷有丝怜惜,看他一眼,我转头向那灯火通明处:“你的福晋呢?你就这么丢下了?”
  十三爷撇嘴,伸手夺过我的酒喝了一口,用手背抹了抹嘴说;“她们女人在一起不是比首饰就是比衣裳,要不就比男人,无趣!”
  我剐了他一眼,泄愤似的抢回酒瓶,不给他喝!说什么女人无趣,我不是女人啊?!我胡乱擦了一下瓶颈,又喝了一口酒,眼望向别处,孩子气的不想理他。
  忽然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我惊得头一偏,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的手一顿,若无其事的收了回去:“你刚才哭了。”不是问句,而是肯定。我抬手摸了脸一把,刚才想妈妈时哭了,脸上留着泪痕。
  我没回答他,扯开话题问:“你不在里边没关系吗?”我的手指指慈宁宫方向。他静默了一下,说:“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的,我在不在谁在乎。”我听得心一软,叹了声:“还是有人在乎的,那里,也有你牵挂的人呢。”
  他蓦的转头盯住我,我歪头冲他一笑,不理会他的心思自个儿喝酒。他盯了我一会,见我没理他,忍不住夺走我的酒,我不满的瞪他一眼,没好气的问:“干嘛?”“你、、、、、、、”十三爷有些火气的看着我,我直直的盯着他,两人就这么谁也不服谁的对视着,半晌,十三爷突然笑了起来,我有些莫明其妙,忽然地,他抓住了我的手,一起身站起来。“你干嘛?”我顺势被他拉起,有些惊讶。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说:“找地方喝酒去。”说着拉着我就走。“喂,别拉我,我不去。”我轻声叫唤着想要挣脱他的手。他抓得更用力了,我的手有些痛,他的步子很快,我几乎是一路小跑地跟着他。我的火气上来了,用另外一只手拍他:“放手啊,你抓疼我了。”
  他微顿下脚,低头看一眼我被他握在手里的手,手劲小了些,我乘机想要甩开他的手。他一使劲,抓得更紧地大步前行。我气极败坏的快跑两步抓住他的胳膊张口咬了下去,他站住了,我放开口挑肆地看他,他面不改色的看着我,摇摇头道:“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吃惊呢?”呃?什么意思,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生气?我冒犯了他呢。
  十三爷笑叹口气道:“大过年的,我就想找个地方和你喝两杯,不会抓你去卖了的。”他有些玩笑的说。我眯眼看他:“去就去,不过、、、、、、、”我举起他紧握的手,挑眉看他说:“放开。”他扬扬眼,轻笑一声放开了我的手。
  “走吧,前方带路。”我玩笑似的说,十三爷一挑眉,笑眯眯的走了前边,我跟随在他身后,嘴角溢出收不住的笑意。
  我们走进了一个太监轮值的偏房,一个值夜的小太监垂手给他请了个安,十三爷吩咐小太监去备些酒菜。我径直走到火炉边坐下,烘烤着我冰冻的手。“对了!”我叫起来,望向他,他挑挑眉,“怎么了?”我一顿,这十三,还真是英俊。那动作可真能迷死一大片女孩子呢。咳了一声,我说:“我的食盒子还在廊上放着呢,这是要交回去的。”他嗤笑一声:“我当什么事呢,待会我叫个小太监去收就是了。”
  他在我身旁坐下,两人之间一阵静默。“你、、、、、、、、”两人同时抬头开口,互望一眼,不禁“扑”的一声笑起来。他侧头看着我,眼神闪动:“你笑起来真好看,暧暧的,让人欢喜。”
  我把目光投向火炉,一股冲动冲上心头:“我要的,你能给吗?”我轻声的问“或许,我该问:你们能给吗?”
  他盯着我,目光严厉:“你能给出同样的吗?”我转脸看他,认真的说:“当然!”他盯住我的眼,不放过我一丝的神色波动,我坦荡的望着他,不躲不避。慢慢的,他放松了面上的表情,眼神柔和起来:“我给。”他看着我认真说。我缓缓的笑开,心底有说不出的愉悦:“好,我收到了。”轻轻的,我们两人笑出声来,感觉到彼此心灵有种默契。
  “我很高兴在这宫里有你这个朋友。”我开心的握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往后,请多指教喔。”他眼带笑意的瞥了眼被我握住的手:“别把我吓唬到了就行。”我一呆,“扑哧”一声大笑起来。
  酒菜摆上来了,小太监机伶的多给我们要了几坛子酒,我看着那些酒直摆头:“要我喝醉了,你可别笑话,我的酒品不是很好。”十三爷皱着眉作出一副苦脸:“你别让我上天给你摘星星吧?”我呵呵一笑:“这到不会,有些吵而已。”十三爷大大的吁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两人相视而笑。
  说话间我们坐下喝上了,正谈笑晏晏,门帘子被掀起,我们转头看去,四爷站在门前,一个常随侍在他身边的太监正帮他打着帘子。今晚见到十三爷后我一直有预感会再见到四爷,没想到他真出现在眼前。
  “四哥。”十三爷站了起来,我看了十三一眼,也站起来,恭敬的请了个安。四爷走到我身边坐下,拿过我的杯子就手喝了一口,我心底一叹,太明显了,在这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他的举动昭然若揭。
  “你们俩倒好兴致。”四爷慢声说,一股张力泛开来。我深吸一口气,算了!我猛地坐下,另拿一个杯子倒了杯酒,他们不动声色的看着我动作,我不理十三,就冲着四爷举杯,眼中有豁出的毅然决然:“给吗?”我看入他眼底,他手上转着杯子,脸上是种高深的表情,幽暗的眼抓住我的视线。他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深信。我不让自己退却,就这么举着杯子,耐心的等着,良久,他眼底浮现丝笑意,举起手中的杯子,与我的轻轻一碰,仰首一口饮下,眼睛却没离开我。见他喝了,我也一口干了,冲他亮亮杯底。笑意从心底泛上脸上,这才发现,刚才我一直是屏住呼吸的,心里偷偷摸摸的长吁了口气,这一盘局,赢了!
  
  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和衣躺在床上,外面已经大亮了,我一惊,忙掀开被子坐起来。不料头一阵疼痛,又躺了回去。缓了一会儿,我才起身洗漱。门吱一声开了,双喜捧了壶茶起来:“醒了?”她冲我笑笑,神情中有着与以往不同的客气。我问双喜:“昨夜我喝多了,怎么回来的?”双喜偷偷看着我的脸色说:“是四爷身边的太监高达扶你回来的,今天一大早,高达又帮着你向桂公公告了假,今天的值,桂公公派了秀月了。”说完她欲言又止,我知道她好奇我昨晚的事,可我没打算与人分享,借口再睡一会打发了她。
  宿醉刚醒,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我走到桌前倒了两杯茶喝下,这才清醒了些。昨晚喝多了后的举动慢慢的回到脑海里,我抱头呻吟了声,这回,可是一点里子也不剩了。昨晚喝得多也说得多,也许是因为开心和放松,我并未像往常一样控制自己的酒量。好像,我还唱了首歌来着,是《朋友》,我对着十三爷和四爷唱了这首歌,他们的表情我不大记得了,只记得唱完后十三爷站起来对我敬了杯酒,还有爆竹声响彻皇宫时我跳起来跟他们拜年,接着伸手跟他们讨起了红包,还说什么没黄金白银,珠宝也行,只要出宫后能换银子的我都要。阿哥身上是不带银子的,要什么都是随侍的太监付帐,见他们拿不出来,我不依不饶的扯着他们的衣角闹着,直到他们应了第二天一早就给我送来这才罢了。我揉揉太阳穴,衰怨的叫了声,完了,面子里子都没了,怎么见人啊!?
  第八章示情
  正自衰自怜中,听到屋外有人叫“屋里有人吗”?我有气无力的应了声,步到门边打开门,门外是个眼熟的小太监,是四爷身边的高达。他冲我点点头说:“四爷让我给你带样东西。”他四下张望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荷包给我,我有些纳闷,但还是伸手接过。他看我收了东西,满脸笑意的打了个千就匆匆跑开了。我关上门,坐在桌前把荷包反复看了一下,还是打开了他,里边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喝”!我吃了一惊,红包!忽然记起这荷包代表的含意,我的脸蹭的烧起来。

醉恋清风(10

 

  抖了一下荷包,里边似乎还有东西,我到出来一看“好美!”我惊叹道!这是一支精美的梅花簪子,那朵梅花匠心独具的用玉上的一点嫩黄琢就,仿若天成。我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记起了梅林中的初见,心中不由一动,这簪子,只怕是早备下了。
  正想得出神,“发什么呆呢?”一道声音在头顶响起,是十三爷!我猛一抬头“痛!”我抱着头叫苦不迭,磕到他下巴了,我眼泪汪汪的瞅着他,手上按揉着痛处。
  他也撞得不轻,眦牙咧嘴的揉着下巴:“真是的,那么冒失。”
  我没好气的冲他嚷:“我更痛好不好,你皮粗肉厚的,这点算得了什么。”我委屈的抱怨着。
  他皱眉:“真的很痛?”我丢了个白眼没理他。他陪笑着走到我身边,抬起手来:“来,我帮你揉揉。”
  我忙摆手道:“算了算了,我自己来吧,你手粗力大的,真让你揉,只怕我还痛得紧些。”他止住了动作,静静的瞅着我,我瞄了瞄他,两人忍不住大笑起来,昨夜醉酒粝碌男┬磙限蜗??拮佟?br/>  十三爷带笑对着桌上的簪子瞥去一眼:“四哥送的?”我点点头嗯了一声。他嘿嘿的闷笑了起来,笑得我不自在的问:“你傻笑什么?”
  他若有所思的看我一眼:“你不知道?”我有些不耐烦地站起身来:“我该知道些什么?”说着顺手收拾桌上的东西。
  他慢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却又不喝,在手上转着。我也没理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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